“对,我看见他遮遮掩掩地走出来了!戴着围巾和帽子,行色匆匆,一看就有问题!”
久贺池垣叹了口气,循声望去。
刚刚被找回来的人共有三个,前两个分别是一男一女,此时说话的正是那个男性。
“这两天正冷,戴围巾有什么奇怪的?”对付这种刁难,久贺池垣已经得心应手了。他挑剔地打量了一下对方,眼神锋利如刀,“当然,你想要理由,我也可以给你——我之所以戴着围巾,是因为我前几天受伤了。之所以戴着帽子,是因为提前出院,不想让朋友担心——但我很好奇,这么在意这种无伤大雅的小问题,难道你在做贼心虚吗?”
“哈?我心虚?!”男人果不其然激动起来,“明明就是你的问题!在这种温度下穿得这么严实,你还是不是男人?”
对方像个点燃的炮仗,兀自愤愤不平,久贺池垣却已经兴致缺缺地收回了视线,冷淡地看向了案发现场。
乱哄哄的抱怨声很快被警察制止了,那些话对他造成的影响甚至不如一只蚂蚁的重量,他一寸一寸地扫过店内,久违地尝试着捕捉案发现场的痕迹。
虽然这件事看起来跟组织没什么关系,但就在几分钟前,老板还在温和地笑着把八音盒递给他。几分钟后,却只能人事不省地被救护车抬走……
这也算是世界意识作祟吗?
这个老板……是因为我而横遭厄运的吗?
理智告诉他这种想法是错误且片面的。但先前那轻快的心情已经已经一扫而空了。久贺池垣盯着桌面看了一会,有点烦躁地皱起了眉。
这起案件……莫不是不止一个凶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