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程是不是太伤人了?真的要这样做吗?要不要再轻点动手?

他透过氤氲的热气看着白粥,软糯饱满的米粒被搅来搅去,身不由己地绕着勺子轻轻翻滚。

算了,努力瞒住这两个人,以后再说明情况吧。

事已至此,早就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。三选一势在必行,自己不上,难道要让组织里那些真正的变态对上普通的警察吗?

看看高桥悠真的态度就知道,如果让他们入局,早就不是他剧本里的小打小闹,而是一场又一场人命关天的灾难了。

说到这个,久贺池垣也有点无奈。他以为自己的暗示够明确,高桥悠真一定会把他当成竹叶青,下手总有顾忌,谁知道对方把他当成工具人,表现出这种态度,一下子让他的谋算大半落空不说,还莫名其妙多了一堆嫌疑。

虽说目前的偏差还不至于影响整体节奏,但也让本应无知无觉的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东西。

真亏松田还能信我,这难道也是直觉系的能力?

那我恐怕不用担心他伤心过度,反而要担心自己的「真酒」假面被当场拆穿吧?

突然有了危机感的久贺池垣沉默地喝了一口粥,产生了一种强烈的、再次去找黑羽盗一进修演技的冲动。

滋啦——滋啦。

奇怪的摩擦声从窗边传来,是?

久贺池垣把这碗命途多舛的粥放在床头柜上,心虚地一溜小跑下床开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