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说出某个可能,就好像缄默是那么具有力量,足以把一切不幸的结局驱逐一样。
新的脚步声打破了电梯外间的宁静,那脚步急促而目标明确,向着这边而来。
“这边还没结束?”他停了停,带来了他们都在期待的信息,“银行外边已经没事了,那些劫匪要了一辆车,打算金蝉脱壳……公安已经布置好了,附近也清空了人群……”
柯南认识那个声音,尽管焦躁这种情绪和他并不相宜,但这声线依然十分具有辨识度。那是松田警官的声音。
没有人回复他的第一个问题,高木警官似乎是摇了摇头。于是松田警官也安静下来,加入了沉默的等待里。
在没人看见的地方,松田阵平压低视线向下看去。他当然不能透视,但他知道那里有什么。
hagi在车上等着他。
梅花公寓是一次突袭,这里却是竹叶青关注的重点,hagi自知风险太大,便自动自觉地呆在了车上。
幼驯染安全完整地呆在下面,这让松田警官终于感到了久违的安心。但想到对方是被迫呆在车里的,他又感到一阵恼火。
更不用说面前的电梯里还在进行着另一场战斗,而他却对此无能为力,只能当一个看客。
他难以克制地想到那个电话,想到池垣平静的「再见」,继而想到七年前,hagi在通话途中突然扔下手机,抱着那个炸弹离开。
那个他尚且不清楚细节的陷阱里,对方只留下了一张讣告,就轻而易举地把他的幼驯染——他的一半人生——带走了。
一走就是七年。
仗着这里没人能看见,他难得放任了自己的情绪,无能为力的愤怒像潮水又像火焰,一瞬间淹没了他的心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