柯南没听见某个理论上应有的回复,心中下意识涌出了不好的预感。他握紧手机,听见自己故作镇定的声音:“池垣哥哥,那个炸弹很难吗?你打算什么时候剪断最后一根线呢?”

——那个炸弹你会拆吗?什么时候才能拆完呢?

这么敏锐是不是犯规了?久贺池垣郁闷地看着手中的线团,认命地选择措辞。

他停了一下,然后尽量轻松地回复:“不难,至于时间……大概是最后一分钟?”

——当然会拆,只是时间紧迫。

可对方给你的时间有足足四个小时啊!居然要拆到最后一分钟?如果稍有耽搁……

柯南下意识扶住毛利兰的肩头,张口欲言。

“可以为我保密吗?”那可恶的、温和的、沉稳的声音说,“我没有柯南那么优秀,没办法短时间内结束,但我不想让他们笑话我……可以吗?”

这是给小孩子听的谎言,但柯南依然闭上嘴巴,不再说话。

一定能成功吧?

一定要成功啊!

焦虑的等待里,他想起一段时间之前,他们去看基德的「华丽表演」。他说基德是小偷,而久贺池垣笑着摇头,说小孩子拥有非黑即白的权利,但他却是大人。

人的生命不能被置于天平之上,柯南一直是这么认为的。所以「大人」试图保留他的信念,替他做下了决定,就像一边握着他的手把人埋进土里,一边却捂住了他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