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这样一双猫眼,还有这样的眼神。如果不是确认他没戴变声器,松田阵平真的会恨不得冲上去扯一扯他的脸。

对方却不理会他的怨念,像是要说出什么重要事件一般,他腰背笔挺,表情严肃而稳重,那个沉闷的男人仿佛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位标准的军人。

他对着录音机说:“组织代号苏格兰,原警视厅公安部公安警察,诸伏景光,卧底失败。很遗憾,今天才……向您报道。”

他说:“好久不见,松田。”

他说什么?

句子太长,在大脑过载的某些人耳中,就像被过滤成了破碎的音节。眼前的景象一顿一顿,是面前这人的嘴在一张一合,吐出他好像听不懂的话来。

“诸伏……景光?”

弧度从嘴角漾开,浸染了一片眼尾,那是一个熟悉的温柔笑意:“是?”

“开什么玩笑……”

说出话来之后大脑好像可以转动了。但无数思路却汇聚成了乱七八糟的一团。来自心底的复杂情绪首先蔓延上来,纠结着酿成了不妙的冲动,促使他抬起手臂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