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质疑这份录像?”

“我在质疑基尔,”贺池垣无趣地收回视线,不耐地看向琴酒,“你不是比我更了解他吗?他到底想陷害基尔,还是想帮基尔平步青云,这难道重要吗?”

“呵……”琴酒收回视线,用一声冷哼结束了对话。

是的,这不重要。

虽然琴酒很乐意亲手处决叛徒,但他只是多疑,而绝不嗜杀。无论赤井秀一的目的是什么,有几个事实不可动摇:他没有全力反抗,他看到了等候多时的琴酒,并且他就这么死在了那里。

这一次的行动堪称绝境,赤井秀一肺部中枪,绝不可能活着回去。如果基尔被他劝反,他的行为就是在为刚刚收服的眼线着想,希望对方顺势完成任务,尽快平步青云;如果基尔没有动摇,那么他就是在其他人——尤其是琴酒——的心里种下怀疑的种子,试图把他们刚刚花了大力气救回来的代号成员废掉。

前者把他自己的性命当做筹码,虽然显得不近人情,却很符合赤井秀一的性格。哪怕有人怀疑,也只能止步于些许怀疑;后者阴损却直白的近乎阳谋,依靠的自然是他对琴酒观察力的信任和对其多疑性格的了解。

后者显然更加合理,前者也并非毫无可能。但无论是哪一种解释,基尔都是刚刚证明了自己清白的成员,没有一星半点的反水证据,她不会死也不能死,尤其不能随便死在这里。

至于后续的考察,自然由琴酒来完成——这是三位代号成员共同的默契。

一个晚上过去,赤井秀一的死亡已成定局,fbi们也确认了这一噩耗,基尔是卧底的可能性随之降低。剧本之内,大家皆大欢喜,剧本之外,fbi气氛沉闷压抑,黑云罩顶般地撤出了杯户中央医院。

久贺池垣终于在代码的编辑上取得了突破性进展,一改先前满屏记号的狼狈模样,顺顺利利地推了好长一段进度。他盯着那些领先时代十余年的字符沉默了一会,突然意识到了不对——

【为什么之前不给我带信息技术方面的书?为什么我之前完全没想过……这段程序可以这么写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