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天下来,诸伏景光对他的爱好印象深刻。他无奈地指指病床:“医生说注意饮食,还是算了吧,”无论竹叶青让他接受外面的治疗是有恃无恐、不怕看穿,还是略施恩惠,他都打算谨遵医嘱,“有看见什么奇怪的人吗?”

久贺池垣摇头:“病人越来越多,所有人都行色匆匆……你觉得什么样的人会这样无差别犯罪?凶手是同一个人吗?会来这里吗?”

如果只是普通的恐怖袭击之流,凶手可能只是单纯报社。但如果是组织,恐怕只能是这家医院里有值得他们图谋的东西。

两人对视一眼,都没表现出别样的心思,但这不影响诸伏景光内心叹息:引起竹叶青重视的人果然不普通。

房门再次被敲响,快递员来提醒他们签收慰问品。诸伏景光看似不悦地皱眉:“我可没什么朋友……”

内心却在思索:这是打瞌睡就有人送枕头来了?

久贺池垣接过东西,表情果然不对。诸伏景光看了一眼匆匆离开的快递员,疑惑地走上前去:“有什么问题吗?”

问题大了。

两个人心中都这么想到。

那是一个包装精美的果篮,新鲜的苹果和甜瓜互相堆叠,看起来价格不菲,格外有探病的诚意。但两人都起了戒心,房门又隔绝了大部分声音。于是一点细微的咔哒声便显得格外动人心弦。

久贺池垣小心地挪开甜瓜,看见了不走心的遮掩下的计时屏幕,就拆除而言,时间尚且充裕,这才松了一口气:“你……”

诸伏景光和他同时抬头,不太坚定地给他排除错误选项:“我应该没有什么仇家会狠辣到这种地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