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贺池垣从自己兜里摸出看电影前买的烟,抖出一根递过去,又从另一边拿出了打火机。
“……”松田阵平蒙了一样机械地接过来,点燃那根烟,狠狠地吸了一口,“你怎么拆弹还带这种东西?”
前半句还平铺直叙没有人气,后半句就成了平时教育人的语气,他抖了抖烟灰,把目光从燃着的红点上拔开,语气有点复杂:“我以为你不会说呢。”
“我可什么都没说,”久贺池垣挪开眼神,望着角落里黑黢黢的树影,“只是想给你讲个故事。”
旁边人的眼神肉眼可见地亮了一下,他继续压低视角,不去看对方的表情:“三年前,我因为身体虚弱去那家医院实习、不,学习,只是想学会照顾自己,遇到你是偶然。一年以后,我以为你能出院了,就在那天去找你。”
“那天?”
“11月7日,”久贺池垣在余光里看见了松田阵平愈加复杂的表情,“你的情况一直很稳定,复健也很顺利,我要走了,又以为你那天出院……就想送送你。”
不只是因为出院,也是因为那是萩原研二「去世」的日子。松田阵平心知肚明地笑了笑,没有开口感谢来自朋友的体贴。
“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因为同样的原因,当时我听说你情况突然恶化,束手无策之余想下楼透透气,就这么遇见了他。”
“前两次见面他甚至没有提到你,但连续几天我都过去看你,他好像也有所动摇。”
“又过了一段时间,我们熟了一些,会偶尔聊聊你的事。再过几个月,他发现我拿着你给我的那本课本……这才问我对拆弹有没有兴趣。”
“他从来没有提起过你们的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