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池垣和贝尔摩德都身经百战,没有一个沉浸于这种程度的演技之中,他们抽出一点注意力来把对话补全,给周围人留下了「邀请对方小酌一杯」的印象,从容地走出了这个会场。

贝尔摩德倚在贺池垣的车边,用轻佻的态度邀请他去「喝一杯」,贺池垣还维持着人设的样子,无可无不可地应了一声,心中则默默提起警惕。

“真不知道赤井秀一有什么魅力,让你和g一个两个都追着他。”

“毕竟是难得让g吃了亏的人,活到现在也是稀罕事,”贺池垣打了个转向灯,余光瞄了一眼贝尔摩德,没能在黑暗里看清对方的神情,“当初一起执行了几个任务,只记得是个沉默寡言的家伙——倒是和g相像。”

贝尔摩德像是轻笑了一声,取出一根女士香烟咬在唇间点燃:“你怎么追查赤井秀一我不在乎,但可要注意别迷了路。”

“迷路?”贺池垣挑挑眉,像是方才想到那天的事,流露出一丝不悦,“那个魔术你也看了?”

“啊,看了……”贝尔摩德咬着那根烟,声音也在蒸腾的雾气里暧昧不清,“确实是一出精彩的逃生戏码。”

贺池垣的脸色不太好看:“只是一个失误,”他把最后两个字重读出来,像是要证明什么东西,“去做个小任务,恰好能给以前的一桩生意收尾,还能顺便看一场表演。”

他说到这里一停,脸上的不屑和怒气收敛,嘴角上挑,像是想起了愉悦的事:“也不能算没有收获……看见了一个有意思的孩子。”

黑暗的空间里,烟上隐隐约约的火星格外显眼,贺池垣看见那一点红色微不可查地一顿,随后是贝尔摩德若无其事的声音:“孩子?”她光明正大地用嫌弃的眼神打量了他一下,“你打算改行当幼儿园教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