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并不是想忘掉那两个家伙。
只是,同时记得友人的笑闹和死亡,是一件有些折磨人的事情。
松田阵平也更清晰地知道自己还是被孤零零地丢下来了这个事实。
那两个家伙,那样一声不吭地,也不跟他打个招呼,就突兀地跑到另一个世界去了啊,还擅自把他扔回来,说一些哄小孩的话。
……
混蛋。
……
“夏花酱,小阵平刚刚那个口型,是在骂混蛋是吧?应该……不是骂我们吧?”
“不知道啦,我又不是什么一天到晚都只会盯着他看的变态。”
“诶?是说我……”
萩原研二瞪大了眼睛。
“hagi已经盯了他几个小时了吧?说变态也没错啊。”川崎夏花看着已经开始伸手脱衣服,露出了一截精瘦腰肢的青年,自觉地转身飘远了些。
“啊,研二酱受伤了——”
“撒娇无效。”
“咦咦咦?已经对研二酱的魅力攻势产生免疫力了吗?”萩原研二大惊失色地跟了上去。
“这种模式的话术,再怎么说也听hagi说了好多年,会习惯也是理所应当的。”
“诶,腻了吗?”
“不要说得这么奇怪啊喂。”
川崎夏花噎住了,无奈地看着眨眼k的幼驯染。“你跟阵平从昨天起就都怪怪的。”
萩原研二耍赖的动作顿了顿,伸手撩起自己的头发。
“啊,是因为快到十一月七日了吧。警视厅已经连续几年收到传真了,而且小阵平他和我一样也认为是那个炸弹犯的犯罪预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