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薇拎着包,揶揄道:“人家都跟你四哥在一起四年了,该叫什么都不知道啊。”
钟尔雅懒得搭理她,耳朵真灵,隔那么老远也听见了,“数得真明白,大学的时候高数一定没挂科吧。”
“我什么事不知道,你敢揭我的短,我今天就一定要漏你的底。”白薇一扭头,对着慕晚侃侃而谈,“嫂子,我跟你说她小时候……”
难道她还要从小时候讲到大学毕业吗,钟尔雅恨得牙痒痒却也只能认栽求饶,“我错了,薇姐。”
慕晚莞尔一笑,“你们关系真好。”
白薇和钟尔雅异口同声,“谁跟她关系好了。”
矛盾就这么化解了,慕晚腕上缠着几圈翡翠珠链,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香茶,就听到钟尔雅问:“嫂子,你们什么时候办婚礼?”
这才刚重逢,从哪里冒出来的婚礼,慕晚一头雾水,“婚礼,什么婚礼?”
钟尔雅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,“不是,我瞎说的。”
关键印象中慕晚和她四哥在一起的时间挺长了,那边钟尔雅又听自己妈妈说邓伯母在催儿子结婚,因此她才以为两人结婚的事情是板上钉钉的了,毕竟家长都同意了。
“现在谈结婚太早了。”白薇百无聊赖地刷着社交平台,反正她以后肯定不会早早就结婚,那多没意思,“你和四哥都还年轻,没必要这么早结婚。”
钟尔雅接了话,“可是伯母说四哥都三十了。”
白薇立马反驳,这明明就是危言耸听,“他们那代人结婚早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慕晚默不作声地听完,“尔雅,你从哪里听的消息?”
“就是邓伯母和我妈聊天的时候说的,伯母还说要你到家里吃饭,我以为见过家长就是要结婚了。”钟尔雅的妈妈是秦玉堂的妹妹,也是秦景曜的亲姑姑,两家这么亲的关系,她不会以讹传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