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假如你像我爱你一样爱我,你一定可以理解。”秦景曜伸出手,带着如春般的暖意,“晚晚,跟我走。”
京州的冬天太冷了,手缩在衣袋里怎么都捂不热,慕晚鬼使神差地把手搭了上去。
热度立刻包裹而来,宛如浸入柔和的温水之中。
他们上了车,慕晚把安全带系上,窗外的霓虹像是波点裙子上的图案,斑斑点点地流逝。
对于迟院,慕晚并不陌生,这里她来过了一次,便有了后来的许多次。
正中的厅堂,东西都被撤得差不多了,只剩下一套简单的组合式家具。
三间联通的屋子,屏风一样竖着展示台,实木房梁纵横交错,墙壁之上悬挂着一张张的摄影照。
来自世界各地的风景,慕晚简直再熟悉不过,她目不转睛地扫过每一张照片,全都是自己拍下来的照片。
第一张是在南法的教皇宫,最后一张是南极洲的科考站。
所有的摄影作品被按照时间顺序排列,构成了秦景曜不在慕晚身边的那段岁月。
照片被装裱成框,最中间的一幅卷轴,仅仅也只是一片模糊的背影。
慕晚不在的日子,秦景曜都很想她,在挪威的分别如此地轻松,再相见却难上加难。
“你讨厌我关注你,监视你,可晚晚,这是一种煎熬。”
秦景曜不能见她,甚至还要特意地回避,他不想食言,不想让慕晚一直就这么讨厌下去。
“在南美的时候,你受伤去了医院。”
慕晚不知不觉地走到了中间,高悬的背影是自己,底下伫立着的却是秦景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