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书仍然被秦景曜拿在手里,因为自己刚才说不要他动,慕晚知道他又是在生气了。
秦景曜平时都不读什么外国诗,诗集肯定不是他送的,碰慕晚的东西她从来都没什么反应,此时却唯独碰不得一本书了。
“你这样拿着,马上就要掉出来了。”慕晚没办法似地再次把书打开,其中一页夹着几片海棠花瓣,“掉在地上,我不方便捡。”
“原来是我送的。”
秦景曜俯视着那些花瓣,处于干燥脱水的状态,涂着稀薄的粉色。
他送的东西从来没有被慕晚珍视过,而这几片风一扫就了无隐踪的花瓣却被她收在了书里。
“你为什么送我花瓣?”慕晚一直都有这个疑问,索性就直接问了出来。
“看你喜欢啊,认识的时候你就瞅着那颗海棠树,眼睛挪都不带挪的。”秦景曜的法语不怎么好,读高难度的诗歌,翻译得更是烂糟,他怎么都不理解这诗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“你谈恋爱不是喜欢写信吗,可我又没文采,”秦景曜的眼神坦诚,他默念着生涩的诗句,“再说你也不让我跟你联系。”
又不让写字联系,秦景曜也就只能出此下策了,他想这或许是慕晚会喜欢的浪漫,但他自己也不确定。
秦景曜还小的时候爷爷就去世了,不然他还能跟家里的文化人学个诗词歌赋。
慕晚把对方目之所及的两句诗给朗读了出来,声音朦胧得像是罩上了一片月光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没什么意思。”
慕晚把书拿走,她这次得以成功地塞进了柜子里,“晚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