舌尖与舌尖勾缠,水声波动迷离,强势的气息侵入,密不透风地扫过。
“你根本没在听。”
面前的人双眸含着水,薄薄地铺开一片湿透的红,上气不接下气,强硬的口吻却是勾人的软。
听不听的有什么关系,他现在只想和慕晚做,做到她下不来床。
刚喘两口气,她的唇又被人含住,舌头缓慢地伸进来。
“别亲了。”
慕晚摁着男人的下巴往外推,她擦了擦嘴角,“你脑子里面能不能想点别的?”
“我想你想得快疯了。”秦景曜抱着怀里的人,他趴在慕晚的肩窝上。
两年了,他们甚至连一通电话,一条信息都没有。
秦景曜想慕晚,从日出想到日落,疯长的思念几乎令他死掉,可死过一回偏又让他活了过来。
她的脸在屏幕里,永远地隔着玻璃,无论是冰凉还是温热,都闻不到那股熟悉的味道。
秦景曜只能在衣帽间里坐着,没有一扇窗户的房间,堆满了华美的衣服和首饰,其中不乏慕晚穿过的。
他像是被关在监牢的罪犯,自愿服从长达两年的刑期。
那也不能一上来就亲,慕晚都要喘不过气了。
“你什么时候走?”
长臂一伸,秦景曜把灯打开了,“我不走。”
一室一厅的房子,面积虽然不大,布置却十分温馨,阳台上井井有条地摆放着绿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