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会的,谢阿姨。”慕晚温柔地笑,“您很像我妈妈。”
慕晚跟自己的儿子一般大,谢令慧是把当成女儿来对待的,“好孩子,你以后还想留在挪威吗?”
“不了。”慕晚摇了摇头,这个春节,她还是想回国和自己的家人团聚。
“离开家太久了,我想回去过年。”
思乡情切,谢令慧常年在异国他乡漂泊,最能感同身受,“我们以后有缘就在中国见面了。”
她退休以后,也是要回到中国落叶归根的。
离开的那天,凯拉红着眼掉了眼泪。
慕晚答应她以后会给她打电话,分开之后再难相聚,小姑娘仍然舍不得慕晚走。
索恩安慰着妹妹,抽出一张张纸巾给凯拉擦眼泪,“冷酷坚强的挪威人,不该矫情地哭泣。”
凯拉不停地抽泣,吸着鼻子,“可我是混血,只能算半个挪威人。”
她把纸团扔到哥哥身上,听到这种歪理邪说,便哭得越发起劲儿了。
凯拉是个情感充沛的女孩,慕晚仅仅是她人生的一个过客,成长往往在离别中进行。
“西塞莉,你要去哪里呀?”
慕晚又答应了庄凝蕴的工作邀约,“去南极,拍企鹅。”
卡拉被惊讶住,哭着哭着就停了,她简直比慕晚还要激动,“西塞莉,你的工作好酷,赶紧去吧!”
索恩无奈摊手,“唉,小孩。”
“慕晚,祝你幸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