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景曜捻着女朋友的头发,他俯身,呼吸尽数撒在慕晚耳垂,又像是在长吁短叹,“恐怕不行,吻了可就上不了飞机了。”
慕晚当然不想秦景曜留下来陪她,她向后撤离两步,生怕对方反悔。
秦景曜掏出一根烟,“你看出了吗?”
“什么?”慕晚不明所以,她只看出秦景曜现在似乎不太冷静。
“那个混血对你有意思,”秦景曜吐出一口白雾,讽刺道:“外国人一向都没什么道德。”
慕晚觉得秦景曜是在嘲笑他自己,忠义廉耻,他一个都不沾,再说这是刻板印象。
“索恩没有那种意思。”
“慕晚,你太迟钝了。”这么迟钝,秦景曜很难相信不会有人对自己的女朋友下手。
情债难还,慕晚思考着,索恩确实对她表现出了不同一般的关心,但两个人只是朋友。
“我对他没意思。”
但没有眼色的男人总让人头疼,秦景曜指尖随意地夹着烟,他明知故问:“我们分手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就要我一个,行吗?”
秦景曜实在烦人,慕晚瞪了他一眼,“你什么时候上飞机?”
她又不是他,做不出来道德败坏的事。
其实已经到时间了,秦景曜最后伸出了手,却也只摸了摸慕晚的头发,“乖,好好照顾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