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把我一个丢在医院里,”秦景曜的喉结滑动,他的双手攀附上怀里的人,“你怎么舍得我把一个人丢在那里,你怎么能舍得……”
慕晚的骨头都要被攥得碎掉,她忍着痛苦,“我为什么不能?”
她为什么不能走,她一定要走。
“你难道就不能当我死了吗?”
秦景曜松开手,慕晚倒在了地毯上。
他不甘心,就算慕晚真的死了,尸体都被火烧成了灰,秦景曜也不会甘心。
“你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吗?”
哪怕有一点,也是好的。
慕晚的下颌红了,散落的乌发遮住了她的表情,“没有。”
秦景曜毁掉了自己的生活,怎么还能期待着对方爱他。
“我不喜欢你,一点都不喜欢。”
也许有动容,但绝没有爱情。
慕晚咳嗽着,她直视着秦景曜的眼睛,一字一顿地质问:“秦景曜,你听清楚了没有。”
这些残忍的话被咬碎,吞下去仍然难以消化。
良久,秦景曜垂着眸,明明是自上而下的姿势,却无端透出一股颓靡之势,“听清楚了。”
“我去了很多趟事故现场,但一次也没有找到你的尸体,我不相信你死了。”
受了伤的人,要一遍一遍地回忆事发过程,才能从中找出于事无补的蛛丝马迹,那种痛苦与折磨简直无可比拟。
“我太害怕了。”
秦景曜的手握着慕晚的手,他将自己的脸庞贴了上去。
慕晚不明白,这样的人为何也会害怕,掌握一切,运筹帷幄的秦景曜怎么会害怕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