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个贵重的礼物,慕晚顿时有些不知所措。
谢令慧把项链的锁扣打开,“我记得你有一个金色的戒指。”
慕晚那个戒指是秦景曜送的,来到挪威之后就没有戴过了。
那是一只漂亮的昂贵的戒指,谢令慧知道这只戒指对慕晚来说一定意义非凡。
“已经摘下来了。”慕晚总是会联想到秦景曜,但她现在已经自由了,虽然是被限制在国外的自由。
谢令慧注意到慕晚有段时间没有戴了,她将项链放到慕晚胸前比划一番,“你可以把戒指挂在上面,项链很漂亮对吧?”
既有实用功能,又有美观的作用。
慕晚低头,链条在暖和的羊绒衫上摇晃,仿佛一颗星星在闪来闪去,她扯起唇角,“我喜欢阿姨的礼物,会戴着的。”
吃完早饭,他们要去特罗姆瑟。
把行李放进车里,慕晚最后拿走了抽屉底部的戒指。
去机场的路有些许的颠簸,手指挂住了项链,慕晚把戒指穿了进去。
索恩问:“这是谁送给你的礼物?”
慕晚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,她想了想,“一个朋友,很久以前的朋友。”
她为什么要加上很久以前,可能和秦景曜在一起的日子似乎离她太遥远了,就真的已经到了很久之前的地步了。
时间过去了那么久,戒指却没有太多岁月的痕迹,难道是保存得比较好的缘故。
“西塞莉,你知道吗,这是一款结婚戒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