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了慕晚,我谁都不要。”
秦景曜眼睛盯着邓莎,“如果你还想我这辈子结婚,就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”
望着儿子在黑夜里中的背影,邓莎跌坐在沙发上,她一言不发,互相攻击的话已经说得让人厌倦。
热闹过后,也只有她一个人留在这栋房子里。
他们都在守着过去,谴责着对方的罪该万死,却不知悔改。
雨雪交加,湿了秦景曜的睫毛,轻柔的冷落在掌心,他抚开两指,晶莹的光泽转瞬即逝。
快到新年了,怎么能不跟慕晚说句新年快乐。
林桓赶忙用伞挡住了雨雪,他握着银色的伞柄,看向了淋了雪的秦先生。
远山寂寥,高处不胜寒。
秦斯睿把四叔给的红包交给了妈妈,秦元德的妻子却没有自作主张地拆开,上车之后,她把东西交到了丈夫手里。
妻子抱着儿子看窗外的雪,一家人时不时地聊着天。
秦元德挑开了红包的封口,里面没有现金,而是一张银行卡。
脸上的微笑凝固,他立马把这张银行卡翻了过来。
崭新的一张卡,只是不知道里面有多少钱。但秦景曜对家里的小辈大方,比起往年,给的钱只多不少。
“景曜又给那么多啊。”
一旁的妻子在感叹,秦元德手指却捏紧了这张卡,红包里面的卡,和当初他送给慕晚的那张银行卡一模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