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一时一刻就能准备好的东西,邓莎他们是早有预谋,就算慕晚不主动提,邓莎也会让她离开。
慕晚的存在,已经危害到了秦景曜的性命,邓莎断然不会再留着危险。
“我和我哥哥是混血,我妈妈是嫁到挪威的中国人。”这也就解释了,为什么他们两个中文那么好的原因。
尽管凯拉会说中文,但在某些字的音调上她是说不准的,因此在慕晚这个纯正的中国人面前有些露怯,“我哥哥是在中国上的大学,所以他的中文比我的还要好。”
“没关系,凯拉你说的也很棒。”慕晚把医院的口罩摘下来,戴着它跟人讲话未免太不礼貌,“你叫我西塞莉吧,这是我的英文名。”
“和中国相比,挪威太冷了,不过冬季我们可以去看极光。”
大多数人来挪威都是来旅游的,凯拉认为慕晚也一定是如此。
女孩的眼睛亮亮的,慕晚的笑也不自觉地明媚起来,暂时忘却了逃离的悲伤和紧迫,“我非常期待。”
索恩插入女孩们的话题,声音洪亮,精力充沛,“去挪威远着呢,中途还要转机,我们要打起精神来。”
凯拉实话实说道:“哥哥,你在飞机上一直都在睡觉,我从来没叫醒过你。”
“凯拉,不要在别人面前拆我的台。”
两兄妹用挪威语拌嘴,慕晚一句话都没听明白,她带上帽子,压低了帽檐。
机场到了,但有前车之鉴,慕晚不确定自己是否能从土耳其离开。
上一次她也是到了机场,结果都没能上飞机就被秦景曜给拦了下来。
不知道等秦景曜醒来以后,是相信自己死了,还是会坚持要找到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