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晚正要走,身后的男人补充了一句,“你流泪了,慕小姐。”
真是失礼,慕晚停顿了片刻,她抬手擦掉晶莹的泪痕,脸颊那处已经变得冰凉。
注视着女孩走远,秦元德便敲了敲会客厅的门,“阿姨,是我。”
她是哭了吗,什么时候,慕晚自己都没意识到。
回到病房,桌上的饭菜冒着热气,大概是又被热了一遍。
慕晚拿起筷子,她不想辜负秦元德的好心。
面对着一桌中餐,慕晚细嚼慢咽地吃着。
“慕小姐,”夏初然后知后觉,“你在吃饭吗?”
慕晚用勺子喝了口汤,仍然继续吃饭,“没事,你进来吧。”
“不好意思,我们见过的,你还记得我吗?”
虽然初遇不太愉快,但夏初然依旧落落大方地坐在了椅子上,在冷白的医院里,她却是相反的张扬。
慕晚轻声说:“我记得。”
那天在巷子里吃饭,就是她把秦景曜给堵了。
“不瞒你说,我这个人确实有些幼稚。”夏初然的表情有些窘迫,她笑了笑说:“暗恋的人可能都是这么傻吧。”
因为喜欢,所以不顾礼义廉耻,一昧地追求自己的所爱。
夏初然的家庭能为女儿兜底,她去国外学习,投资搞艺术,这些在别人看来需要三思的事,夏初然几乎不用犹豫,立刻就能去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