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莎颔首,“坐吧。”
她脸上没有妆容的痕迹,淡淡的眉毛蹙着,满是忧心,气色疲惫。
“景曜的爸爸因为工作原因不能来,所以我也同时代表他的立场,在这里跟你说句抱歉。”
慕晚的手有些局促,“邓阿姨客气了。”
面前的女孩长相不俗,谈吐更是不凡,清丽空灵,像是一朵纱绢揉的花,清圆的眼睛尾部上挑着,渲着初春娇嫩的粉。
邓莎的眉头松了点,跟聪明人谈话总是容易些,“和景曜在一起多久了?”
慕晚回答道:“一年多。”
“一年多,因为你,生出了不少事来。”
邓莎脖子上的那串珍珠项链不着声色地滑动,极其低调简约的首饰,却盖不住华贵之气。
慕晚又不是自愿的,这事怪不到她身上,“邓阿姨,您应该都知道了,我不喜欢秦景曜。”
方才自我介绍,慕晚都没称自己是秦景曜的女朋友。
“他救了你的命,现在都还没苏醒。”邓莎笑容微妙,她的声音缓慢,如同一滴一滴的水,“如果我是你,我一定会感动得要嫁给他。”
毕竟秦家门楣光耀,秦景曜又握着实权,不是那些等吃干饭的边缘人物。
这样真挚的情意,这样只赚不输的身份,搁谁的身上都会动心。
慕晚听出邓莎口中的揶揄意味,“感动也不是爱,走入婚姻的前提是包容和理解。”
她没有动心,有的女人会为爱而动心,有的女人会为荣华加身的未来动心,可慕晚的眼里不起波澜,平静得像口荒芜的古井。
邓莎若有所思,“你跟景曜很像,难怪他会喜欢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