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没有办法,我没有最重要的血缘。”
秦元德也恨过这个毁掉他家庭的弟弟,他轻而易举就能得到自己费尽心思却求不到的东西。
秦景曜拥有爱,也有最好的资源,可偏偏他不懂得珍惜。
但恨久了,秦元德大概明白这不是一个孩子的错。
“恨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,所以我接受了,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里,我想过好自己的生活。”
宽厚的,温柔的大哥,也有了自己的家庭,有了要保护的爱人和孩子。
秦元德放下了仇恨,但慕晚不禁要问,他真的是如自己所说的那般坦然吗。
“凭秦景曜自己的能力,他可以不用娶一位同等地位的妻子。”这也是秦元德为什么没有过多干涉的原因。
生活就是妥协的结果,秦元德最清楚不过,早晚有一天,他的这位弟弟就能让慕晚被接纳进这个家庭里。
秦元德将慕晚看作家人,未来的弟妹,不然不会跟她讲这些肺腑之言。
“你如果还是放不下,和邓阿姨谈谈吧,她是景曜的母亲。”
这是秦元德唯一能为慕晚做的了,帮她指出另一条能逃出生天的路。
接到信息,来的不只有秦元德,连带着秦景曜不出国门的母亲也连夜飞到了国外的医院。
慕晚听完,却没有第一时间要求和邓莎见面,她问:“我能先见见秦景曜吗?”
秦元德惊讶了一瞬,桌上的饭菜都冷了,慕晚也没有吃上一口。
他释然地笑,好像,这两个人都比自己想象得要喜欢对方。
“能起来吗?”
面对秦元德的关切,慕晚回答得肯定,不用人搀扶,她自己便下了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