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景曜见面条还有,他贴着女孩,几乎是抱住的姿势,“不好吃了,我再煮给你吃。”
时间够了,秦景曜就去锅边把面条和青菜捞到碗里。
前台送来了烫伤的药膏,慕晚坐在沙发上,她伸直了手指,烫红的颜色已经消下去了大半。
秦景曜给女朋友涂药膏,“为什么不到外面吃?”
浓郁的草药香钻进鼻子里,慕晚忽然想打个喷嚏,“今天是你生日,不应该自己下面吃吗?”
她过生日的时候,都是爸爸给她做长寿面吃,再加一个圆润的荷包蛋。
肯定不是寿星自己做饭,所以慕晚得亲自给秦景曜做。
秦景曜好笑道:“我们家没人做饭,都吃保姆做的。”
“你以后要想自己下厨房,记得找我打下手,不要总挑我不在的时间。”
慕晚的手指恢复了知觉,她尝试弯曲着,“煮面条也要吗?”
秦景曜重申道:“都要。”
“煮面的时候在想什么事,还能分心让水蒸气烫到。”
在想什么事呢,慕晚最终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,药膏涂过,皮肤滑滑的。
“碗里的面还能吃吗?”
问题不大,毕竟是慕晚做的,好不好吃是次要的,重要的是她这份心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