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如让抢劫犯打一枪,干脆死了算了。
“我没骗你。”秦景曜握住慕晚的手,他们的戒指几乎要融为一体,“我的心受伤了。”
听到慕晚出事,到警察局报警,名为害怕的情绪令人不能自已。
秦景曜也会有一天害怕他不能控制住局面,而让慕晚受到了伤害,这天来得这么快,如同噩耗。
如果他不在欧洲,从京州赶回来就要第二天了。
“我支持你的工作,但是你要好好保护自己。”
秦景曜带着慕晚的手掌一路向上攀爬,像是藤蔓的细小钩子勾住了墙面,牢牢地按住胸口,也掌控了那颗心脏。
他总是说些不着调的话,但这次,慕晚无法忽视秦景曜眼中的认真,熬煮得浓稠的糖浆,将她整个人全都包裹了进去。
他不想失去慕晚,永远都不想。
慕晚手底的心脏砰砰地跳,皮压着肉,她被烫到,却又不能往后缩。
“我会保护好自己,你不在的时候,我也会努力地保障自己的生命安全。”
“乖孩子。”
秦景曜吻了吻慕晚的额头,丝毫不吝惜他的怜爱。
“东西找回来,可以放心了吗?”
额头有些痒,慕晚忍住想去擦的手,她垂眸道:“嗯,放心了。”
慕晚的手撑在胸前,秦景曜偏头吻女孩的耳垂,吮吸着,低哑的嗓音从唇齿间漏出,“衣服都脱了一半了,要不然脱完算了。”
“不行,我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