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景曜叹了口气,在心里默默地体谅女朋友的心情,试图理解她的选择。
挣扎的过程是艰难的,好在车子提前开到了公寓,他们可以暂时休战了。
慕晚原本就想在公寓里找点零食水果吃,不想秦景曜已经叫了人送来了热腾腾的奶油海鲜浓汤。
“没吃饭吧?”
慕晚闻到香味,空荡荡的胃此时像是一个破口袋,灌着风的饥饿状态。
她点头,问:“你呢?”
秦景曜在餐桌前坐下来,把勺子放进汤碗里,“也没有。”
来得太急,还不了解案情,一路上都在想她的事情,怎么可能有心情吃饭。
慕晚没有强撑着,她盛了浓汤放在唇边吹气。
深夜的这顿饭,他们坐在一起吃了。
秦景曜这才注意到慕晚手上的戒指,“戒指没丢,还是他要了你没给?”
她全身上下就这一件值钱的首饰,劫匪不可能不识货。
少自作多情了,慕晚小口地喝着汤,“放在口袋里了,情急之下,如果他要的话,我不会不给的。”
胃里填充了一些食物,慕晚逐渐有了饱腹感,她放下了餐具。
说不上幸运还是什么,慕晚丢过许多件东西,唯独这件,她主动丢过都没能丢成功。
这件礼物和送礼物的人一样,难以丢弃,纠缠不放。
秦景曜也觉得慕晚的做法很正确,“戒指扔了没什么,但是人不能伤了。”
这枚戒指比背包里所有的东西加起来还要昂贵,但它仍然不是最重要的东西,最重要的只有慕晚这个人。
吃完饭,慕晚上床睡觉,秦景曜却一反常态地要出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