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没有手机,仅剩的一点夕阳余晖不足以让人看清铁锁的内部结构。
海浪声夹杂着铁链的撞击声,慕晚的视线失了焦,她把手伸到了栏杆的外面。
有些渴了,手上也没力气。
就算是开了锁又怎么样,她出去以后怎么办,该去找谁。
没手机,没钱,独自走出去,晚上又不安全。
慕晚无法保障她的人身安全,成功逃脱以后迎接自己的还是回去。
天涯海角,秦景曜都能找到慕晚,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。
慕晚伸出栏杆外的手悬空着,什么都摸不到,外面有海水的潮湿气。
仿佛一颗静止的灌木,枝条穿过了铁栏杆,汲取着象征自由的阳光与水分。
他一定会找到自己,然后再关起来。
慕晚真的受够了,她恍若把自己置于烈火上煎熬。
发卡在空中抛出半圆形的弧线,溅落了几点水珠,被白色浪头冲刷得了无踪迹。
把唯一能开锁的工具丢进了汪洋的大海,慕晚像是也泡进了海里。
她手上的铁锈擦到了衣服,穿着那双并不适合跋山涉水的鞋子,再次一步步地爬了上去。
不知走了多久,上面的人声略微吵闹,急匆匆的脚步声在绿植里穿梭。
慕晚的理智回笼,她站到那株薰衣草前,在庄园里工作的一个保镖举着灯照了过来。
“找到了,小姐找到了。”
所有的人都涌到了这里,法语英语还有什么别的语言,后花园里简直乱成了联合国的预算商定会议。
灯光渐次拉开,有些刺眼,慕晚躲避了一下。
终于找到了人,寻找的队伍分散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