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和证件待在一起,其实这些东西都没有用,慕晚连飞机都上不去。
秦景曜接过电话,垂着眼扫过去,快速地划到底,找到陈善和的号码拨了过去。
“上飞机了吗?”
来电人是慕晚,陈善和想着她应该快要上飞机了,于是关心了一句。
秦景曜淡声道:“她来不了。”
怎么会是他,陈善和的语气一下子从柔和变成紧张,“景曜,你不能这样做。”
“陈姨,”秦景曜恭恭敬敬地喊了她一声,肆无忌惮地笑,“你去告我的状吧。”
没人能管得了他,也没人能从他身边把慕晚带走。
没收慕晚的手机,对秦景曜来说,根本就没必要。
男人的手伸进手提包里,把手机塞了进去,拉上拉链。
“这就是你说的工作?”
秦景曜明明早就发现了,却装着一无所知的样子。
电话打过去,慕晚再没了机会,“你早就知道。”
他是什么时候知道的,订机票的时候,或许是更早,她在酒店偷偷把证件拿出来的时候秦景曜就已经知情。
对她的行动了如指掌,直到最后一刻才收网。
离自由越近,被带回去的时候就越绝望。
“你为什么不肯回来?”
秦景曜的声音和手指都缠了过来,“你骗我也好,只要你肯回来,怎么着都行。”
他想给慕晚一个机会,可等到最后他也不见慕晚回心转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