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还要出去拍摄,她坐起来,习惯性地背对着秦景曜换了件长裙。
床上的男人没有醒,他找人找了一个月,基本没有休息的空档。
戒指没了,但是人还在。
慕晚轻手轻脚地梳理好头发,她走进浴室里洗漱。
放到提包里可能会被抢走,因此所有的证件都在行李箱的夹层里,秦景曜仍然在休息,慕晚叫了他一声,没有反应。
“秦景曜。”
慕晚放大了声音,房间安静,没有人回答。
于是她缓缓地拉开了行李箱的拉链,尽量地不发出声音,朝着床上瞥了一眼,没敢再多看。
秦景曜这个人很奇怪,你只要多看他两眼,他一定能发现,接着就会不留情面地把你的目光逼退。
慕晚咬着唇,连呼吸都要控制着不能太重,她在夹层里找到了签证和一系列的身份信息。
把东西放进手提包里,手机开始震动。
慕晚才喘口气,又紧张得提心吊胆,她把手机摁灭,出了房间的门。
窗帘遮住了大半的光亮,酒店房间男人赤着上身,黑发散乱,他侧躺着,闭上眼像是又睡了过去。
到尼斯的第二天还有拍摄任务,慕晚给庄凝蕴回了一通电话。
酒店的餐厅里,挤满了吃自助早餐的游客。
庄凝蕴拿着餐盘夹了一块甜品,“我还以为你没起床,正想把你叫起来吃早餐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