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店里居然发生了这种事情,前台不由得警惕起来,“好的小姐,是哪里划伤了?”
慕晚侧眸,秦景曜脖子的血已经不再流了,血滴在衬衫上,像是滴在雪上,房间里只有月光,男人的神色更加地冷寒。
“用水果刀划伤了手,流了一点血。”
受伤的部位怎么看都不像是突发事件,为了避免麻烦,秦景曜走近了些,用法语和前台对话。
面对磕磕绊绊的法语,法国人宁愿用英语交流,可他的法语非常流利,是不用切换英语的那种程度。
猛然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,前台多问了一句,“请问小姐,您还需要其他的帮助吗?”
血腥气越来越浓烈,有什么东西被剖开了一样,慕晚忍着不适,“不需要了,谢谢。”
夜深人静,自己又是外国人,就算是向前台求救,秦景曜也不会给她这个机会。
纱布和消毒用品很快被送来,慕晚拆开了酒精棉球。
“你不该过来。”
如果不过来他就不会受伤,慕晚差点以为自己要杀人了。
血水流入胸膛,秦景曜的锁骨深陷,“那你会主动把刀放下去吗?”
刀被扔到了地上,他跟没受伤似的,自顾自地扯开血淋淋的衬衫。
慕晚当然不会,那把刀对准自己,总比对准她要好。
“你要是真的死了,晚晚,我们就只能下辈子再见了。”
酒精棉球擦过血迹,狰狞的伤口仿佛下一秒就要挣开,慕晚的手抖得不轻,痛感似乎能传递到她的皮肤里。
女孩的动作十分轻柔,秦景曜几乎没什么感觉,凉意滑过,带着微微刺鼻的乙醇气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