尼古丁似乎已经填补不了这种空虚,慕晚可能会在地球的各个角落,那种未知的焦虑不知不觉间已经转化为了恐惧。
小鸟飞出去,未必会再完好地飞回来。
秦景曜把头发放回到香囊里,丢在了床头没有管。
他蹲下身,在抽屉里东翻西找,找到几张慕晚买回来的新年贺卡。
那天,她带贺卡回来的时候,他们因为李明朗的事情大吵了一架。
或许秦景曜当时就应该宽容一些,又或许他就该封了李明朗的嘴省得他到处挑拨离间。
手里的几张贺卡都是空白的,抽到最后一张,写了几个字。
新年快乐。
一看就知道是慕晚自己的字,但是写给谁的,没有明说,上面也没有写具体的名字。
秦景曜把其余的贺卡放下去,他走进书房,找到了一支钢笔。
仔细端详了一会儿贺卡上的字,秦景曜下笔,在前面添加了几个字。
祝秦景曜新年快乐。
完全模仿了慕晚的笔迹,黑色的字体排列在一起,几乎看不出任何细微的差别。
新的墨水,只要经过一段时间沉淀,就会变成和原来一样陈旧的字迹。
岁月会磨平一切,感情也是如此。
烟灰掸落,粘住了一层薄薄的灰白,如同电视机坏掉时出现的雪花画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