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咖啡店门口,有一对来旅游的老夫妻找我问路。他们是外国人,但英语不太好。”老夫妻的英文有点口音,慕晚和他们之间的交流不太通畅,这才耽误了时间。
不过秦景曜居然没能注意到自己,慕晚觉得这也真是奇了怪,他视力一向很好,不该出这种纰漏。
“你的电话我没接,我怕切换不来语言。”
她在那边跟老头老太太讲英语,实在是没法分心接电话。而且当时慕晚也已经到机场了,再往外走走就到会合的地点,打这通电话属实没必要,况且机场里又太吵。
秦景曜听着旁边的女孩絮叨,唇边挽起一个笑。
“你笑什么?”
慕晚疑惑地问完,自己替秦景曜回答了,“你也不知道,是吧。”
秦景曜轻轻地摇头,颇为无奈,“知道。”
慕晚的手指握住那支芍药往下摁了摁,它的高度过于突出,“那到底是因为什么?”
“因为你回来了。”
因为慕晚回来了,她就站在自己身边,一脸认真地描述刚才在机场的经历,这是两个人的生活融合的感觉。
“就因为这个?”慕晚拨了拨花朵,玫瑰和芍药的排布的位置有些杂乱,“这花像你自己上手包装的一样。”
秦景曜搂着慕晚的肩膀,眼里是轻盈的笑意,“是我包的,评价一下。”
“你上幼儿园的时候也许总逃手工课。”
诙谐幽默的一句玩笑话,秦景曜心情却无比地畅快,“你猜对了。”
他小时候还真是喜欢逃课,因为反侦察能力的天赋极强,老师又逮不到。最后还是邓莎把电话打到了部队里,找了秦玉堂亲自出马这事才算完。
慕晚松了一口气,“幸好我不用当你的老师。”做秦景曜的老师,还要和坏学生斗智斗勇,真是够倒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