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马上要到寒假了,你还要回家。”秦景曜的拇指蹭了蹭女孩的脸,他的喉咙干涩不已,“我答应你,整个寒假都不会再联系你。”
她还有爸爸妈妈,不能就这么浑浑噩噩下去。
慕晚总算肯眨了眨眼,她要回云城,还有要做的事没做。
“给我。”慕晚抿了一下肿胀的唇,她的声音有点沙哑,仿佛破掉的玻璃,“打火机。”
秦景曜不知道她要做什么,他犹豫地放下手,拿出了衣服里用来点烟的打火机。
慕晚执着地要,她自己摆弄着,金属打火机窜出了淡蓝的火焰,微微透明,是傍晚的蓝色。
“这里面,包的是你的头发?”
面对这个问题,秦景曜点了下头,用来给慕晚挡灾的头发确实是他的。
火焰吞噬了红色的纸,展露出姜黄的符纸,灼烧的气味略刺鼻,灰烬纷飞,落到地上和垃圾桶里。
她毁掉了护身符,连护佑着自己的头发也一并烧掉了。
按苏姜的话说,会有厄运降临到秦景曜头上。
“消气了?”
当事人却浑然不觉,秦景曜抱着慕晚,发烫的打火机掉了下去,他喃喃道:“消气了就好。”
慕晚觉得他一定知道烧掉的后果,但是秦景曜分明不在乎。
秦景曜眼底有了笑意,他庆幸慕晚还能再跟自己讲话。
慕晚的胃里翻涌,房间里有没散的粥的味道,她跪在地上,吐出了酸水。
没吃东西,空腹被秦景曜灌了两杯酒,慕晚吐这一口都是轻的。
秦景曜在抽屉里找到一个皮筋,他把女孩的长发扎在一起,方便她抱着垃圾桶吐,手拍着后背顺气。
“我们再去看看医生吧。”
慕晚没吐出什么东西,她转过身,怒斥一般说:“我不去,要去你自己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