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景曜把纸袋放到床上,“等会儿再说吧。”
毯子挡不住肩膀上的牙印,他喜欢在最后的时候咬人。
过了一夜,沉积的咬痕更深,仿佛白瓷开裂的瑕疵,可怖得有些心惊肉跳。
秦景曜伸手,想去摸一摸,问慕晚疼吗。
觉察到对方的举动,慕晚躲开,肩膀内扣得似把合上的扇子,她捧着装衣服的袋子,脑袋在后面,隔离了秦景曜手。
发丝掠过指甲,香烟的灰烬掸掉,秦景曜的虎口发着烫。
“我要换衣服。”
昨晚的衣服皱得不能穿,慕晚在纸袋里看到了内衣,松了一口气。
秦景曜默然地吸烟,脸上说不上来是什么表情,慕晚朝着他背过身,从内到外地穿衣服。
毯子滑落,堆积在腰际,光裸的背点着红色的吻痕,好像是开了一整个枝头的花,繁茂得都要坠折。
慕晚继续穿衣服,“秦景曜,你能不能改改你的毛病?”
“你说。”
秦景曜坐在椅子上,等着慕晚穿好衣服。
“你不要再突然出现问我的话了,很吓人。”慕晚的心脏实在经受不住这一惊一乍的波折,她扣上内衣的扣子,尽量忽然背后那道轻飘飘的目光。
秦景曜似笑非笑,“谁让你总是一脸心虚的样子,我怕女朋友去找别人。”
慕晚的心虚或是是因为那次李明朗来找她,不仅如此,他还在在学校里抱住了自己。
不过这次,慕晚不想承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