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晚贴了一下手背,拭掉了自己的眼泪,“真的吗?”
秦景曜单膝跪在地上,此刻他们的目光终于处于同一水平线,他的手帕擦干女孩潮湿的面颊。
“真的。”他回答说。
绢丝的手帕,角落的刺绣质地偏硬。
秦景曜收下所谓的生日礼物以后,慕晚不曾见他拿出来过,此时的手帕却被一双宽阔的手攥着擦泪。
“我讨厌监视,你不如把我放进监狱里。”
慕晚信了秦景曜的话,不过她下次一定会更加谨慎,按照以往惯例,在这种情况下,自己必然会大发脾气。
秦景曜擦干眼泪随后站起身,他手里的东西差一点就要被面前的女孩抢走。
“送给别人的东西哪有收回来的道理。”
“还给我。”慕晚快速的坐起来,她的手扯住了秦景曜胸前的领带。
演着演着,慕晚居然真的动了气,毕竟秦景曜通过摄像头监视她是事实。
墨蓝的丝绸被绕了两圈,蓝与白,像是大海和白云的交汇。
秦景曜的喉结动了动,他被扯得略微地垂首,黑发的阴影落在额前。
某一刻,慕晚真的很想把眼前的男人勒死,可是杀人要偿命,秦景曜不值得慕晚配赔上她宝贵的生命。
“慕晚,你想不想在监控视频里看着我。”
监控里的人会呈现出最自然的状态,屏幕后的人能像观察一幅画一样窥视探究,而秦景曜则是更像是在欣赏。
窥探也是满足,被窥探也能满足。
秦景曜没头没尾地来了这么一句,慕晚不懂他又在发什么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