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本以为日子就这样过下去,秦元德虽然不是我生的,但是他很听我的话,是个好孩子。”陈善和像是在讲一个冗长的故事,杯子里的茶慢慢地凉了。
慕晚并没觉得秦元德好到哪里去,他们这种上层阶级的人不能有过强的同理心,否则就不能心安理得地过下去。
陈善和的指尖触及到带着凉意的瓷杯,“我们还没离婚,邓莎就怀上了秦景曜。”
她依赖的丈夫终究是背叛了自己,秦玉堂可以出轨,陈善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,可他居然搞出了一个孩子。
因为这个孩子,邓莎闹过自杀,秦玉堂舍不得,于是他们就离婚了。
这事压了很多年,秦玉堂和邓莎低调得连婚礼都没有办。
陈善和的身体越来越差,而她的父母一点都不体谅自己的女儿,势必要陈善和保住与秦玉堂的婚姻。
最后,陈善和没脸在京州待下去,她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了字,带着保姆住到了国外。
“许多年过去,我发现仇恨竟然没被时间磨灭,它就像是慢性病,过得时间越久,就病得越重。”陈善和远走荷兰,秦玉堂的妻子邓莎生了一个儿子,他们一家人和和美美地住在京州,而她已经回不去她的家乡。
天意弄人,好没道理的老天。
陈善和自认为她没有错,她已经做到了最好,听父母的话,结婚生子,包容丈夫。
生活中断在了离婚那天,父母希望陈善和再嫁,可他们没想到女儿会远赴他乡,永远不肯原谅直至今天也要报复那些京州的恶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