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景曜尝了尝,把那块缺口变得更大了,“有什么区别?”
风吹着慕晚的刘海,她被甜筒凉得打了个寒颤,“当时是张新觉的小妹妹要吃,他就给我和吴梦月都买了,上面只有一层巧克力脆皮。”
张新觉是她的高中同学,秦景曜低头看,甜筒的奶油融化了,他果然还是不习惯吃这种凉飕飕的东西。
只要说到别的男生,秦景曜就不痛快,慕晚自然也没想让他痛快。
慕晚歪着头,在秦景曜面前站定,“难受了?”
她的笑容很无辜,笑里藏刀。
秦景曜把甜筒举在手里,他一口一口地将奶油吃掉,把垃圾扔进了垃圾桶。
“为什么要难受,你只把他当成攻击我的工具,我现在可好受多了。”
慕晚不舒服了就要报复回来,可是想要折磨秦景曜不是那么容易的。
慕晚呵了一声,接着吃自己的冰淇淋,她有种预感,自己迟早会像他手里的冰淇淋一样被完完全全地吃掉。
回到和苑,甜筒也吃完了。
前几天在找实习工作都没把礼物送出去,慕晚在行李箱里找到了针线盒子。
绣秦景曜的全名实在是个挑战,慕晚一度想要放弃,打算就绣个“秦四”,到最后还是咬着牙绣出来了。
怎么样也不能让人看低了她的手艺。
慕晚把帕子叠得四四方方,秦景曜在洗浴间里洗澡,她把帕子放在枕头上。
吃过冰淇淋之后似乎是有点不舒服了,慕晚打开手机看日期,按理说来月经的日子得在几天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