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景曜摸了摸慕晚的头发,“我抱你出去。”
“你说什么傻话。”这里这么多人,慕晚能答应才怪。
抱也不行,又不能走,秦景曜扣住女孩的手,“出去了,跟着我慢慢走。”
他转过头,慕晚只能看见秦景曜的后脑勺,黑发浓密而利落,像是一张剪影。
秦景曜从没走过那么慢,走着走着,他都要时不时地回头看一眼。
过了一会儿,慕晚的腿好多了,秦景曜这个人一直都没什么耐心,走路也快,怕跟不上,她也加快了速度。
正好秦景曜回头看慕晚,在惯性的作用下,对面的人就撞了上来。
那具身体厚实得像堵铜墙铁壁,慕晚被撞得直揉额头,瞬间就撒开了手。
秦景曜躬身,“我看看撞哪了。”
看了话剧心情就不大好,刚才那一下,秦景曜纹丝不动,但慕晚自己都快要散架了。
秦景曜故意笑她,“哭鼻子了?”
“没有。”慕晚的手背摸着眼角,她真是讨厌死秦景曜了。
在里面的时候,她没有个笑,还说不想哭。
和秦景曜相比,慕晚确实是一个比较感性的人,而他面对人物和剧情,总是漠不关心的旁观者态度,即使这出剧批判的就是秦景曜这种阶层的人。
秦景曜问了点别的,“你们学校的社团现在都演什么剧?”
“就是一些经典的话剧,票很难抢,我就看过一场。”慕晚大多数时间还是放假的时候出去看表演,在学校里没怎么有时间。
秦景曜问:“看的什么?”
慕晚取回了自己寄存的包,“哈罗德·品特的《情人》,荒诞派的爱情剧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