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景曜撩起女孩的衣摆,他的手稳住纤弱的腰,唇噙住慕晚的唇。
慕晚被吮吸得舌根发麻,腰间的手向上攀升,覆盖住了后背的两排扣子。
即使没碰过这种衣服,聪明如秦景曜,他也能无师自通,两根手指灵活地将系带扯开。
没脱外面的衣服,秦景曜选择脱了最里面的那件,扔到了办公桌上。
“你犯贱。”慕晚咬住了口腔里的东西,血丝混着唾液,让她不禁想要干呕。
秦景曜就是个贱人。
舌尖被咬烂,秦景曜声音暗哑,他吻着唇瓣,“我不想听这个,说喜欢我。”
慕晚吐出一口,带着血丝,她还不忘用纸巾擦干净。
抱着的人不肯出声,秦景曜就隔着布料抚弄,带着薄茧的掌心揉搓,轻一下重一下地来回交替。
慕晚弓着背,她找不到可以支撑的点,“别,别动了。”
“说喜欢我。”
贱人,慕晚喘着气,恶狠狠地说:“喜欢你。”
“别这么看着我,”秦景曜的眸色极深,他从烟盒里掏出支烟,那手上沾的不知是谁的唾液,“我又没脱下面那件。”
“我也喜欢你,晚晚。”
“死了变成鬼也喜欢。”
不要再说了,慕晚护着胸前,她把内衣摸了过来,背对着秦景曜把衣服穿好。
秦景曜咬着烟,平整的衬衫搅出了纹路,“暑假的时候留在京州,我可以给你找实习工作。”
期末考试过后,就是两个月的暑假,慕晚不想两个月都留在京州,每天和秦景曜待在一起,她会疯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