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元德表面文质彬彬,其实也不过是一丘之貉。
“那为什么不开心?”
慕晚把簪子摘下来,她拆开头发,“在后台听同学讲了个故事,越发觉得气人。”
做妆发的时候,考虑到在台上不能散,头发盘得紧,压得头皮也重。
秦景曜顺手接过去,手掌心并起来,装着不同型号的黑色发卡,“什么故事,说给我听听。”
慕晚抓了抓头发,拢到脑后,露出光洁的额头,“子系中山狼,得志便猖狂。”
忘恩负义,禽兽之徒。
“拐着弯儿骂我呢。”秦景曜把发卡收纳进袋子里,“我是忘恩负义还是贪慕虚荣?”
慕晚找了两个新词,“玩弄权术,心狠手辣。”
看来是被秦元德气着了,憋着气非要把自己骂了才舒服。
“想知道你问他不就知道了,反正他是你哥哥。”
秦景曜把盒子放进慕晚的包里,“我和他不是很熟,既不是同一个爸爸,也不是同一个妈妈。”
慕晚听到内幕,疑惑了下,“他是被收养的?”
“也不能这么说,他父亲是我的一个伯伯,不过他们家现在已经搬出京州,就把秦元德过继给了我父亲。”
秦景曜笑了笑,“他的话你别放在心上,气着了可怎么办。”
慕晚不由自主地后撤一步,“他是向着你说话,你不谢谢人家就算了,还不要我听。”
秦景曜稍稍止住了笑,若有似无地哄了句道:“因为我向着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