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门第,是身份与家庭构成的差距。
慕晚说:“你家里已经把态度说得很明确了,我不想做不识好歹的人。”
“家里是家里,我是我。我妈妈她说话不好听,但是这不代表着我要妥协。我们不要妥协好吗,晚晚。”
服务生安静地上菜,可两位客人没一个动筷。
慕晚把戒指盒放在李明朗那里,她抬头,眼里是极其理智的清晰,“你难道还没明白吗?”
“我喜欢你,可我更爱我自己。”
李明朗短时间内不知该作何感想,因为慕晚不是会情绪上头的人,相反这种纯粹的理性让他肝肠寸断。
慕晚也是家里父母宠爱长大的,为什么要接受李明朗父母的刁难。
爱情易逝,她的青春和生命才是全天下最宝贵的东西。
“你不能和你的父母决裂,我也不可能和你有结果,这和其他人没关系。”
服务员上了最后一道甜品,他解开盅盖,呈现给客人。
慕晚睁大了眼睛,她到此刻终于明白了为何熟悉感油然而生,这不就是秦景曜送她的桃胶燕窝银耳羹吗。
李明朗笑得苦涩,“是你那天吃的甜品,抱歉,家里太忙了,我一直都没能有时间陪你来吃。”
他承诺过带慕晚来吃,可是已经太迟太迟。
这一瞬间,慕晚承认,自己动摇了。
刀子划过心扉,一阵钝痛。
是的,她喜欢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