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天覆地的一下,床垫往回弹,水晶华丽璀璨,慕晚的头发披散着,有几缕覆盖住侧脸,被衔进了唇里。
秦景曜眼睛里闪烁着被切割的碎光,黑如砚池的枝条不断地延伸,于蓝韵的夜幕里,拓展开花。
慕晚的后脑枕着一半枕头,她想起身,又被秦景曜压了回去。
“你敢动我,我就死给你看。”
身下的女孩踢着被子,她被迫仰着脑袋,嘴里不依不饶地警告。
慕晚的双腿被人分开,穿着西服裤的一条腿挤进来,钳住了她乱动的双手双脚。
宛如被曝晒的一条鱼,离去海岸太久,只能张大了唇,竭尽全力也无法抵抗。
秦景曜慢条斯理地解外衣的扣子,修长的手指拎着衣服然后丢在床上,衬衫透着淡光,勾勒出绷紧的肌肉线条。
“你能上他的床,就是不愿意跟我睡。”
秦景曜单手捏住慕晚的下巴,让女孩与自己对视,神色冷漠地命令,“看着我。”
慕晚不屈服,她的手扳不开秦景曜的手,即使最基本的人身自由都被人否决,眼神里却依旧满是倔强。
他让她跟人分手,结果倒好,再来晚来一步,他就要眼睁睁地看着慕晚上床和李明朗睡了。
“我等了那么久,你就这样对我。”
慕晚抬着头,秦景曜自上而下的视线,像是锋利的刀,刮过她脸上的每一寸肉,不放过任何细微的表情。
“慕晚,你从来都不记教训。”
秦景曜的手移向慕晚的胸口,轻而易举,扯开了白棉的单衣,扣子飞起掉在地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