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晚,你能来陪我吗?”
慕晚不假思考,答应了,“好。”
在家的时候,李明朗跟董萦心吵了一架。
“你为什么非要我去国外读大学?”
李明朗被公司的事情烦得头大,他父亲称病,就这么赤手空拳地上台,很多东西都是一知半解,边做边学。
在公司里,董事会常以年轻气盛来打压他,在家里,他的妈妈又要坚持让自己去欧美读硕士。
董萦心一拍桌子,眼角的皱纹似乎都多出了一条,“你难不成怀疑我是跟外人勾结吗,你是我亲生的儿子,我害不了你。”
作为儿子,李明朗实在不该跟母亲顶撞。
董萦心一辈子泡在蜜罐里,读完大学后就没上过一天班,她哪里知道儿子处境的艰难。
现在不是出国的好时候,而董萦心觉得把儿子谈恋爱的心思歇了才是正经,不然就是继承了公司也是拱手相让,一切都白谈。
家里养的约克夏狂吠,摇着尾巴要主人关注,可此刻董萦心哪里有心情安抚自己的狗。
狗叫声闹钟似的吵,李明朗烦躁地呵斥,“你能别让它叫了吗?”
董萦心站起来,她的胸口起起伏伏,“它要叫,我能怎么办。我不养狗,谁能在家里陪我,指望你和你爸爸吗!”
拧着眉头对着狗踢了一脚,歪着脑袋的小狗被踢疼了,趴在地上呜呜地讨饶。
“妈妈这样做,你满意了吧,明朗。”
董萦心把气撒在了狗的身上,李明朗都不相信面前这个举止疯癫不计后果的人是他的母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