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高皇帝远,你以为不在京州,我就动不了你。”隔着屏幕,秦景曜的气势压人,明显是不满意了。
又是威胁,他日日对自己恐吓,跟穷凶极恶的恐怖分子没什么两样。
慕晚手心的汗凉得透彻,“我没有这样想,你不要曲解我的意思。”
她和李明朗的恋爱,就算是双方家长不怎么支持,也远远不到要分手的地步。
光是给李明朗一个分手的理由,慕晚都要头疼好久。
“你一直逼我,即使我和李明朗分手了,也不会情愿跟你在一起。”
秦景曜听完,落地窗外晕着淡黄的月亮,所及之处,顶点是一颗孤星。
“很难吗?”
“喜欢我就那么难吗?”
爱情,是精神的苦刑。
慕晚是被连坐的人,因为秦景曜的爱情,她同样遭受着折磨,“你就暂且放我一马,我求你,秦景曜。”
疲惫至顶点,却在说出的那刻如释重负。
她在求自己,可此时秦景曜并未感到兴奋的振颤,而是沉默地抽烟。
除夕之夜,烟花接连不断地炸开,仿佛到处点燃的烽火,城市浮华的大厦成了连接天穹的高台。
抽完那根烟,秦景曜的眼底依旧是一片虚无,“慕晚,冬天过去,春天就要来了。”
莫名其妙的一句,处处充满了弦外之音。
慕晚听懂了,他要她忘掉过去,新年辞旧岁,是迎接未来的时候了。
挂掉电话,秦景曜继续播放投影上的视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