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晚有气无力地微微一笑,然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一样,转眼就还是那副失神落魄的样子。
她测了李明朗的体温是正常的,之后才放心地测自己的体温。
温度显示有点低烧,但是没什么大碍。
慕晚等着水凉,“我们什么时候走?”
李明朗取出胶囊,察看注意事项,“估计走不了,弘扬说山上这两天戒严,临近新年,有些大人物要过来暂居。”
上面的领导人也是来开会,京州政府的活动跟他们也没关系,井水不犯河水就是了。
慕晚的手撑着桌子,她把耳温枪放进药箱里,好一会儿都不说话。
他算得倒是厉害,自己想走都走不了。
慕晚变得焦躁,“我们普通民众要走,他们总不能拦吧。”
“只许进,不许出,”李明朗吹了吹热水,递到女朋友唇边,“进出都要盘查,很麻烦。”
这种时候,还是低调事少为妙。
李明朗把所有要吃的药倒在慕晚手心里,“别担心,我们出去溜达一趟没事。”
慕晚点了下头,面无表情地把药片吞了下去,就着温水,化学药品的苦在口腔中丝丝蔓延。
又吞了几口水,她才没吐出来。
到了下午,李明朗也出去了。
因为中午又吃了药,副作用发作,慕晚躺在床上睡得天昏地暗。
她太困了,后半夜没睡,还遭受了不轻的精神折磨,在梦里也是梦见自己如何跟李明朗开口分手的事情。
可慕晚确实是没出轨,精神上没有,□□上也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