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天发生的事让她睡得不安稳,总是做乱七八糟的梦。
房间里开着空调,朝床上吹热气,伴着机器的轻微响动。
慕晚进入了半梦半醒的状态,她翻了身,可能是空调送的热风太多,热得自己的嗓子都干渴得想喝水。
月色破碎的阴影里,一个男人坐在床边,影子拉出长长一道。
秦景曜的眸色幽冷,脸上的表情晦暗不明。
慕晚的嗓子扯得嘶哑,她的被子掀开到腰间,浑身定住了似的。
“你怎么进来的?”
她记得自己反锁了房间门,记得清清楚楚。
因为没睡,秦景曜低沉的嗓音比平时还要低,“这是我的房子,你说我该怎么进来?”
他的房子。
慕晚条件反射地咽了口唾沫,她明白秦景曜来自己的房间,定然是大事不妙。
她悄无声息的扯开被子,鞋子都没穿,光脚在地毯上跑。
脚踩着木地板,踢踏踢踏,在万籁俱静的深夜宛如沉闷的钟声。
仿佛是在逃命一样,慕晚头也没回,手扣住了古铜色的门把手,拧了一下发现还是反锁着的,一点被打开过的痕迹都没有。
她的另一只手迅速去开锁头,哆嗦着拧动了一次。
反锁的门还都未打开,慕晚的腰被什么东西缠住,秦景曜把她揽到怀里,往后拖。
“放开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