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谁?”
木地板下都是空的,走路的声音宛如踩在空阁楼里,吱呀吱呀地响。
是秦景曜。
慕晚回说:“找尔雅,你知道棋牌室在哪吗?”
秦景曜不应答,反而越走越近。
慕晚想走,她的直觉告诉她,只要一落单,准没有好事。
“你找雅雅,她在……”
秦景曜启唇,慕晚顺着他的视线,眼看他沉默了,重复了一遍问题,“她在哪里?”
“在这儿。”秦景曜的手扣住女孩细条条的手腕,似乎能摸到突起的腕骨。
味道在这里。
秦景曜和慕晚的脑袋错开,高出一大截的身体微微躬着,鼻尖触碰到垂至脖颈的发带。
慕晚尝试挣脱,男人在闻她衣领里的味道,头低了下去,好像就要压上皮肤嗅。
警告没有用,慕晚抬脚去踢秦景曜的腿。
在对方眼里,她出腿的速度简直慢得像蚂蚁。
秦景曜身形一闪,慕晚没有踢到,反而她的腿被秦景曜的双腿给夹住了。
“什么味道,你洗完澡也那么香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