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找到,但是我见过它长什么样子。”钟尔雅给慕晚描述,他们这样的家庭,家里的长辈都耳提面命地要低调,但那件首饰实在漂亮,“凤凰样式,搁以前是只有皇后能带的金簪。”
精雕细琢,凤凰栖梧。
有什么在慕晚脑海里闪过,钟尔雅口中说的岂不是秦景曜送她的那支。
慕晚越想越觉得是,向钟尔雅询问,“顶上是不是一排珍珠,还有金色的梧桐叶子和红玛瑙。”
钟尔雅仅在秦家见过一次,这些细节甚至都不如慕晚记的清楚,“你怎么知道?”
订婚礼物,秦景曜怎么能把订婚礼物就随便给了一个陌生人。
“我,我在你四哥手里见过。之前明朗带我到迟院吃过饭,那天我见他拿着。”
慕晚掩饰了实情,并没有把秦景曜把金簪送给她的事情说出来。
钟尔雅信了慕晚的话,她没有把这事放在心上,“学姐,你可不要跟别人说,要不然人家又说我们炫富,给扣一堆高帽子。”
想想就烦得要命。
这点事说大不大,说小也不小,指不定哪天就成了落井下石的石头,把人砸趴下了。
慕晚信誓旦旦地保证,“我不会说的,放心。”
幸亏那天她坚持还回去了,落在自己手里会是什么后果慕晚都不敢想。
还有那个胸针她也得还回去,不还回去心里老是惦记着不舒服。
下课之后,慕晚和室友一起到食堂吃饭,期间她收到了一条来自秦景曜的短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