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晚答应下了一声,木头似的,“嗯。”
秦景曜一口气灌下酒,作势要慕晚跟上,“跟我走,不是要还胸针吗,送你回学校你把胸针还给我。”
“我跟尔雅说一声。”
钟尔雅此时正在牌桌上称雄称霸,她今天财气超级旺,赢的数目足够支撑她再玩个十几把。
“你要回去了,谁送你啊?”
他们这一群朋友,熬夜到凌晨几点是常有的事。
这家酒吧也是他们其中一个朋友的产业,二十四小时营业,打上瘾了就随便玩,也没有后顾之忧。
听到是秦景曜送慕晚,钟尔雅放了心,他们家四哥是男人堆最不喜沾女色的那个。
别的二代子弟包养嫖妓,秦景曜连女人的手指头都不愿意碰一根。
钟尔雅回头道:“那你回学校,下回我再找你玩。”
慕晚跟着秦景曜走出酒吧,夜幕之下,她一出门就好像不认识这条街似的,找不到方向了。
天边亮光的车川流不息,没入下流的大厦高楼,循环往复。
黑成砚台的天飘落下白色,从灰白到雪白,掉落到了慕晚的鞋面上。
漫天飞舞的雪花仿佛扬起的飞絮,铁马踏冰河般侵入了这个冬日,雪花积在地面上,像是木板上铺撒了薄薄的面粉。
马上就要到圣诞节了。
记得他们初次相遇,也是在一个大雪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