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尔雅端着一个托盘,她给了慕晚一杯柠檬水,席地而坐,把托盘里的果切放在了手边。
“学姐,你今天化妆了。”
小猫春分跳上慕晚的膝盖,竖着尾巴蹭她,四只脚来回地倒换。
“今天拍宣传片,等剪辑完没有要补录的我就解放了。”
钟尔雅拍拍手,春分立刻跳到她怀里,“真好,拍完我一定要去看看。”
外面的毛衣被粘上了白色猫毛,春分的两只蓝汪汪的眼仰视着慕晚,像是极寒之地的冰湖,盛满了幽深清亮的雪水。
钟尔雅怀里的白猫优雅地舔着爪子,白色的毛洁白蓬松,似一团白花松软的棉花,“春分,你把姐姐的毛衣都弄脏了。”
“不碍事,春分是个乖女孩儿。”慕晚的手掌摸了摸小猫的脑袋,这猫被钟尔雅养得极其仔细,从尾巴到爪子没有一点不好的地方。
沙发靠背上轻盈地跳来一只狸花猫,冬至如射出的利箭般窜下来,转着圈用鼻子闻春分。
然后,大概还是因为领地意识,两只不熟悉的小猫搅缠在了一起。
春分和冬至打起来了,照节气这么往下算,最终还是春分战胜了冬至,毕竟它不仅是原住民,而且还是钟尔雅的大宝。
“两个坏孩子。”
钟尔雅和慕晚一人拽开一只猫,小猫打得火热,在两个人手里吊着依然呲牙咧嘴地挑衅。
“你们两个都给我进去,罚你们不许出来。”
二层的亚克力小房子,关住了两只垂头丧气的小猫。
钟尔雅深知做妈妈的不能偏袒任何一只小猫,冬至和春分各打五十大板,关了禁闭。
她非常有责任心,给冬至春分都做了绝育,可为何它们脾气还是那么暴躁。